既然他语气不善,她也肃了脸色:“王爷,请自重,本郡主毕竟是一国之主,大夏亲封安乐郡主,若不以礼相待,休怪我也不客气。”
“本王已经很客气了,”端木冥羽讥笑一声,“俗话说,人自重,人恆重之,国主穿得跟我府上的舞姬似的,让本王如何重礼,老实隨本王进去,別囉里囉唆。”
这话里的轻视侮辱之意,让阿依朵气得胸口发闷,乳脉都要不通畅了。
她蹙眉问:“你什么意思?”
“我表达得还不够清楚?”他懒洋洋看看她,又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脑袋,“意思就是你们一群逃难的,自封个国主,连皇宫都守不住,如此名不副实,也不知谁给你的底气在这儿耀武扬威,本王看你不但没眼色,脑袋也不太灵光啊。”
阿依朵这下听明白了。
他哪是对她不客气,他这是赤裸裸地侮辱整个南詔!
这可比针对她个人严重多了。
“你敢对国主不敬?”阿曼手搭上腰间刀柄。
端木冥羽扫了眼她青筋暴起的手,不以为意地挑眉:“干什么,想动手?”
他挑衅地笑了笑,笑得风情万种,“你以为带了这个玩意儿,就有机会在我面前用它?”
如此目中无人,饶是阿曼再能忍也忍不了!
她握住刀柄就要拔刀。
端木冥羽一拳过去,正中她手背。
刚拔出一点的刀身瞬间又插回刀鞘。
阿曼被他这一拳逼得退后两步,咬咬牙又要拔刀。
端木冥羽也不停歇,转身就是一皮鞭,不轻不重地抽在她胳膊上。
阿曼手背剧痛,噔噔噔连退数步。
两行侍女见状,忙要衝上来助阵。
阿依朵抬手制止她们。
只一个照面,她就知道,这些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她盯著端木冥羽,沉声道:“王爷好工夫,两国本是友好之邦,为何不能好好说话?”
“因为,本王不高兴。”端木冥羽气死人不偿命地说,再不理她,抬手一挥,“再不进去,把门关了,赶她们去城中过夜。”
阿依朵目瞪口呆。
司仪官訥訥道:“王爷,这……这有些不妥吧。”
“出了什么事,本王兜著,关门……”端木冥羽转身便走。
那些守门的禁卫因刚才被骂,竟真的准备关门!
阿依朵只好快步跟上。
端木冥羽冷笑一声,甩著袖子自顾自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