册封礼陛下向来鲜少过问,对慧嬪如此上心,换做旁人一定会惊讶。
但他早已见怪不怪了。
端木清羽点点头:“朕知道了,现在去恭贺也不迟。”
他起身转到后殿,褪下玄色龙袍,换上一身月白长袍。
走到长镜前,转了一个身,见披散的长髮衬得他既瀟洒又俊逸,满意地勾起唇角。
一名小太监弓著腰进来,跪在地上道:“陛下,南詔国主已到仪门口了。”
端木清羽手上动作一顿。
今天是慧儿的册封礼,他理当去看她。
可接见南詔国主是国事,此番前来事关两国邦交。
他俊美眼底闪过一抹幽深,晴天般好心情消失殆尽。
不悦道:“摆驾仪门。”
正想去棠棣宫,偏偏赶上这事。
也罢,等接了国主,再去慧儿处,她见到自己的舅舅一定很开心吧。
“奴才遵命。”
话音未落,一名御前小太监匆匆进来:“陛下,敬喜求见,稟报慧嬪娘娘的事!”
端木清羽心猛然一沉:“宣!”
敬喜快步进来跪地请安,帝王语气里带著自己都没察觉的紧张:“慧嬪怎么了?”
敬喜將刚刚听到的事详细说了一遍,末了道:“……慧嬪娘娘被针扎,奴才本要查,她却说自有主张,奴才不敢耽搁,第一时间来向陛下稟报。”
端木清羽脸上闪过一抹阴霾,大步往外走去:“严查此事,务必审出是谁指使,摆驾棠棣宫!”
“那国主那边……”仪帐司小太监急了。
“蠢蛋,”李德安用拂尘把一敲他的脑袋道,“让雍亲王代接,他是宗长,责无旁贷。”
小太监摸著脑袋跑了。
棠棣宫內,楚念辞正坐著出神,忽然听见外头传报:“陛下驾到……”
她连忙起身相迎。
端木清羽大步跨进来,目光落在她脸上,眉头微蹙,“让朕看看伤到哪里了”
说著,把人拉到窗前,让他坐下。
仔细的在他的头髮里扒拉了半天。
没看到一丝伤痕,端木清羽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去传章太医。”端木清羽道。
“就针扎了一下。”楚念辞道,“等章太医过来,都就长好了。”
她暂时不想让他知道中毒的事。
端木清羽听了,挥手让人端上来一大堆伤药。
“朕给你上药。”端木清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