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痕急了,“鶯儿,你倒反咬我一口,既然如此,我也不留情面了,你送花来时,为什么要特別嘱咐我,不用检查了,全都检查过了?”
楚念辞眯起眼睛。
鶯儿一颗心怦怦直跳,从未这么紧张过。
她不能自乱阵脚!
深吸一口气,鶯儿平復了心情,膝行到楚念辞跟前抓住她的衣角,痛哭流涕:“娘娘,秋痕乱嚼奴婢的舌根,娘娘,您要相信奴婢……”
殊不知,楚念辞前世不知跟多少老狐狸打过交道。
鶯儿的表演,在楚念辞眼中便显得拙劣无比。
“好,你们两个都不认识吧。”楚念辞抽回衣角,装成懒得与她们废话的样子,“全押去柴房,饿几天,就老实了。”
两人哭喊著被拉了下去。
等她们一走,楚念辞立刻对宝柱说:“分开关押,先关几天,等她们放鬆警惕时故意露个破绽。心里有鬼的那个一定会逃走,必定是去找她主子,跟远点,只要看清是谁就行。”
“是!”宝柱答应一声,退了出去。
这时,满宝进来回稟:“娘娘,两个人的鞋子中,有一个沾了御用黄土。”
御用黄土,只有帝后才能使用的专属泥土。
如今这宫里,除了养心殿,只有坤寧宫才有。
楚念辞微微眯起眼睛。
她基本上已判定这“鬼”就藏在坤寧宫里。
虽然毒已经有镇住了,但楚念辞胃里还是翻腾得厉害,甚至有些噁心想吐。
今日之事,看著是她游刃有余地摆平了,可她自己心里清楚有多凶险。
好在有表哥在,否则再过几日,她就会心智沦丧,最后在眾人面前丑態百出地死去。
除此之外,没有第二种可能。
她不知道上天让她重活一次是为了什么,但绝不是来受这种委屈的。
眼眶里杀意凝聚,她却打算暂时忍著。
等查清楚了,再一笔头还给那个人。
刚穿戴好衣服,敬喜来了:“娘娘,陛下让奴才过来看看您。”
楚念辞愣了一下。
“娘娘,刚刚受伤了。”团圆嘴快地道。
敬喜嚇了一跳,连忙往她身上打量。
“无大碍,擦点药膏就行。”楚念辞淡淡地道,“有人故意恶作剧,把花针藏在花朵里,本宫没提防,被扎了一下。”
她故意说得很轻鬆。
不想把中毒的事告诉他。
勤政殿內,大朝刚散。
端木清羽批完最后一本奏摺,抬头问道:“慧嬪的册封礼可结束了?”
李德安进来稟报:“回陛下,这个时辰,慧嬪娘娘册封礼已经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