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念辞一愣:“啊?”
针尖大的伤囗怎么上药。
“啊什么啊?”端木清羽不悦地说,“出了这种事还想瞒朕。”
若不是让敬喜去她肯定不说。
端木清羽转头,俊美的眉目间已带上一抹冷峭,语气淡淡的,却让人不寒而慄,“这些奴才,朕看他们的脑袋八成是不想要了。”
宫人们嚇得顿时全跪下来。
满宝、团圆、嵐姑姑、宝柱嚇得大气也不敢出。
“这不怪他们,谁知道花蕊中间会有那么细的一根针。”楚念辞忙替他们说话,她可不想因此失去得用的宫人。
她挥挥手,让眾人退下。
几位宫人连忙弓著腰退下,他们刚刚嚇得魂都没了,算是见识到了,陛下在朝堂上的样子。
也许是陛下到棠棣宫总是一副风清月明的样子,才让他们有错觉,陛下很好说话,直到刚才那一刻,他们才明白,那都是因为小主的关係。
陛下才会隱藏了作为帝王的一面。
以后伺候小主的时候,一定要更加精细。
楚念辞为了转开话题,去案上取了那些伤药一看。
人参、田七、灵芝、虎骨……琳琅满目一大堆的各种珍稀药材。
这哪是上药啊,分明就是將御用药房都搬来了。
楚念辞:“……”
她是什么人,看到这些药还不明白怎么回事吗?
太医房的断不敢拿这么多药给他。
必是他急急忙忙的,把所有的好药都带上。
当然,心里明白归明白,表面上还是装傻配合:“真是岂有此理,陛下,这些人是怎么做事的,拿臣妾当药罐子?”
“嗯。”端木清羽垂下眼,道:“过来,朕给你上药。“
楚念辞躺在贵妃榻上,由著他给自己上药。
那针扎的地方早已找不到了,他却顺著发缝一点一点地搜寻,温柔的手指拂过髮丝,触碰著头皮,带起一阵酥麻。
他不懂医药,所以才有了这什锦药膏。
或许他也不懂得如何安慰人,所以才有了生硬得有些笨拙的关怀。
这般生硬的有些笨拙的关怀。
还是让她心底那些褶皱和噁心,被这种笨拙的温柔,一点点抚平了。
无论他以后变成什么样,至少在这一刻,他如此在意她。
也许这就够了。
他们郎情妾意,在一片溶不开的柔情里。
可仪门前,南詔国主、安乐郡主……阿依朵已经等到怀疑人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