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这么傻吗?我也要留在这防著你。”
陆渊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所有的克制隱忍都在瞬间崩塌。
“看来是白日没有打够,”他“錚”地一声抽刀出鞘,“今夜你我决一胜负。”
谢祁也抽出佩剑,“別以为这次我会让著你。”
两人飞身到院中,又顿时打在了一起。
兵器相交在深夜中鏗鏘不绝,震碎院中的寂静,寒芒与刀光在月色下交鸣。
姜梔睡得迷迷糊糊间被吵醒,听到院中的动静还以为是太子寻上门来,开了条门缝去看,顿时满脸震惊。
这两人怎么又在她院中打起来了!
“住手,你们还有完没完了?!”
陆渊早就注意到姜梔房中的动静,但此时他被谢祁刺激得心口气血上涌鬱结难平,哪有那么容易停手?
谢祁倒是依言收起了长剑,“你看你都把梔梔吵醒……”
“哧啦”一声,寒锋迫近,刀刃破开衣衫。
血腥味瞬间在院子中蔓延开来。
收剑入鞘的谢祁闪避不及,被陆渊绣春刀划中手臂,顿时鲜血淋漓。
“陆渊你这个小人竟敢偷袭我!”谢祁怒喝。
陆渊也没料到他会突然收手,惊愕之下皱眉看向姜梔。
果然姜梔哪里还顾得上他,三两步往谢祁奔去,“谢祁你怎么样?伤得严重么?”
“梔梔我没事。”谢祁摆摆手,根本没將这种小伤放在心上。
但他又忽地想到什么,皱眉捂住自己手臂,“是我技不如人,怪不得陆大人。”
陆渊长眸微眯,眼底寒光顿现。
姜梔借著月色仔细查看谢祁的伤势,还好伤口不是很深。
“你先隨我进来,我替你简单包扎下。”姜梔拉著谢祁往自己房內走。
“阿梔。”陆渊唤住她。
姜梔看他一眼,“陆大人先帮我去取药箱来吧。”
谢祁“虚弱”地靠在姜梔身上,形状好看的眼睫抬起来看他,“药箱在东厢房的主屋內,劳烦陆大人了。”
陆渊从胸腔內吐出一口气,深深看了姜梔一眼,转身往东厢房走去。
“梔梔,你真好。”谢祁被她搀扶著在凳子上坐下。
姜梔去点燃了油灯,“感觉怎样?”
“就是有点头晕,还有点疼,”谢祁趁机黏在姜梔身边,“梔梔帮我吹一吹就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