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该,谁让你们要打架?”姜梔虽然冷著脸,但看在他被陆渊伤了的份上,还是垂首在他手臂上轻轻吹气。
谢祁只觉得受用无比,眼眸眯起,毛孔爭先恐后地舒张开来,像是被擼顺了毛髮的兽类。
没一会儿陆渊就拿著药箱进来。
姜梔替谢祁处理包扎伤口,陆渊就这么站在旁边一言不发。
“你的伤口这几日都不可碰水,等回城了再让大夫好好看看。”姜梔叮嘱道。
谢祁靠在她的手臂上,乖乖点头,“嗯,我都听梔梔的。”
姜梔似笑非笑看著他,“什么都听么?”
“当然。”
“那请谢將军现在回去休息,我想和陆大人说几句话。”
谢祁眨了眨眼,“那梔梔千万別因为我怪罪陆大人。”
虽然受了伤,但能膈应到陆渊,还是令他身心舒畅。
引来旁边陆渊一声冷嗤。
姜梔点点头,“嗯,我会好好和他谈,你放心回去吧。”
谢祁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房间內安静下来。
“陆大人有什么话说么?”姜梔歪头看著从刚才到现在一直沉默的陆渊。
陆渊坚毅英挺的脸在灯火下明灭不定,“没什么要说的,和你看到的一样,的確是我伤了谢將军。”
她若是要怪……那他便受著。
姜梔看著陆渊抿著唇一脸憋闷的模样,心下忍不住软了软,不再逗他。
她踮起脚尖扶住陆渊的肩膀,让他微微弯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陆渊一愣,眸底的寒意顿时如春水化开,“你不怪我?”
“我怪你做什么?”姜梔笑起来,“你们两个自己要打架,刀剑无眼,受伤也怪不了別人。”
陆渊终於忍不住鬆了口气。
他方才都做好了阿梔对他动怒的准备。
只是还没等他放下心来,姜梔又沉著脸瞪他,“日后还隨便打架么?”
陆渊沉吟半晌。
他平日並不是容易被挑动心境情绪激动之人,相较之下,他比任何人都要冷静克製得多。
可只要事关姜梔,他引以为豪的自制力便会失去作用。
“日后阿梔不让我打,我就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