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梔梔凭什么跟你走啊,我怎么把她带出来的,就得怎么把她给送回去。”
陆渊扯了扯唇角,“那也行,我现在便传信给太子让他过来接人。”
“陆渊,你敢!”谢祁恨得牙痒痒。
自己好不容易有这么一会和梔梔单独相处的时间,陆渊还要来搅和,简直可恶至极!
但他还真做得出这种事来。
算了,总比梔梔被带回东宫,见不到她的好。
於是只能勉为其难让他留下。
陆渊这时候才问姜梔,“阿梔,你到底是如何打算的。”
现在看来,姜梔不像是被谢祁强行带走的。
姜梔便將谢祁的担忧与他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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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渊没再坚持让她现在就回去,但到最后就寢成了问题。
谢祁想和昨夜一般在姜梔的榻边打地铺,但陆渊明显不会同意这种事。
“別院的屋子多的是,你隨便找间將就一晚就成。”谢祁没好气道,“梔梔一个在这里我不放心,我得陪著她。”
“比起別人,我更不放心你,”陆渊冷笑,“我得在这看著你。”
“陆渊,我忍你很久了,有本事再打一架!”
“正有此意。”
眼见两人一言不合又要干架,姜梔揉著额角,“你们两个给我適可而止点。”
“今日谁也不许进这个房间,我要歇息了,你们请自便吧。”她一手一个將两人推出房间,在他们面前关上房门,锁上了门栓。
谢祁磨著后槽牙怒瞪陆渊,“都怪你,本来我还能靠梔梔近一些的。”
回答他的,只有陆渊“呵”的一声,甩袖离去。
谢祁看著姜梔紧闭的房门,撇了撇嘴,最后委委屈屈地嘆了口气。
他回自己屋內冲了个凉水澡,实在不甘心明日就这么將姜梔送回去,又躡手躡脚来到她门口。
刚抬手想敲门,就察觉窗边站了一个人。
他抱著刀斜倚在窗欞边,黑暗中看不清面容,只剩一双鹰隼般的眸子看著谢祁。
“我就知道。”陆渊的声音不免嘲讽。
谢祁也不甘示弱,“你自己还不是一样半夜偷偷在人家门口?”
“自然是为了防备某些小人。”
“笑话,你是梔梔的什么人啊,”谢祁知道怎么往陆渊心口扎刀最痛,“有什么资格守在这?”
“谢祁,劝你不要挑战我的忍耐度,”陆渊声音冷冷,“现在该回哪回哪,我可以当作你没有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