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罚,他可以回去了。 月寒江跪了一天,身体尚可支撑,唯精神有些颓靡。只缓了缓自己略有些麻木的双膝,挪步回了宿云宫。 刚跨进宿云宫的门,还没进寝宫便遇到了暮雨。暮雨这一次倒没有对他冷嘲热讽地说些废话,只拦住了他、示意他去沐浴净身后再进去。 月寒江有些木然,什么也没有说,听话地往早已备好的浴堂去了。 宿云宫作为重云宫主所居的宫殿,毗邻寝宫是设有专门的浴殿的。浴殿里单独辟出一个有门无窗的房间,是一间与浴殿相比小了不知多少倍的浴堂,这里专属于月寒江。 除了伺候的宫人们在特定的时间打扫、准备之外,其余时间,若无吩咐,除了月寒江和重云宫主,是没有人踏足的。 朝云暮雨他们、包括重云宫的宫人们,都有自己的住处,一应洗漱都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