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得很啊!”苏诺寒低声自语,声音里如同淬著冰,“三嘴炮是吧?等著!等我收拾完这几个人渣,再去跟你们慢慢算。”
说完。
她將快要关上的门,又轻轻的推开了一条缝。
然后转身回到椅子上坐下,若无其事地拿起桌上的笔,假装在纸上写写画画。
没过多久,脚步声就到了门口。
“咦?嘎子哥,门没关啊!这小娘们儿,不会是在等咱们吧?”一个尖细的戏謔声响起。
接著又响起了一阵大笑。
好一会儿。
话音声才又传了进来。
“门没关正好!省得咱们动手,直接进去,就说来看病,先把她稳住。”
“对!嘎子哥说得对,咱们光明正大的走进去。”
“走!”
隨著一声吆喝。
几颗脑袋探了进来,贼眉鼠眼地往屋里打量。
昏黄的煤油灯摇曳著,將苏诺寒的身影映在墙上。
她静静坐在那里,垂著眼帘,长发鬆松地挽著,侧脸的轮廓在灯光下柔和又清丽,美得像池塘里静静绽放的荷花,让人移不开眼。
嘎子几人瞬间被迷住了,原本要迈进来的脚步一顿,停在了门口。
几息间过后。
才有个声音结结巴巴的响起。
“嘎……嘎子哥,就……就是她吗?”
“没错,就是她。”
“乖乖……真……真俊啊!比画儿里的仙女还好看!”
“那可不!城里来的姑娘,就是不一样。”
“別愣著了,走,咱们进去!”
话音一落。
嘎子便率先,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身后跟著三人。
进来后,其中一人还去反手將院门关上。
苏诺寒缓缓抬起头,目光平静的扫过他们四人,淡淡的开口,“医馆已经收工了,要看病明天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