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平复呼吸。 “有哪里不舒服吗?”聂取麟帮她捋了捋额头被汗珠浸湿的刘海。 “没……啊!宴会要迟到了!”她突然想起今天来这里的目的,心存侥幸的看向车座前排的表,心里那一点最后的侥幸也灰飞烟灭。 他们已经迟到了一个多小时了。 宁然恢复了些力气把聂取麟推开,挣扎着坐起身来要穿衣服,捡起两片薄薄的乳贴,可两颗可怜的奶头又红又肿,高高翘起,根本贴不了乳贴,一碰就疼得直皱眉。 她干脆放弃,手忙脚乱地往上提裙子。 见聂取麟只是慢悠悠地擦着半软的性器穿裤子,她推了他一把:“你快点呀!迟到这么久了,再晚一点别人都要结束了,你的头发也理一理!” “我的裤子都被你流的水弄湿了,还怎么去?”聂取麟挑了挑眉毛,声音哑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