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送您。”
“不用不用!你刚从县城回来,肯定累了,赶紧歇著!”村长说著,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医馆。
苏诺寒看著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才缓缓转过身,重新坐回椅子上,眼底的平静慢慢褪去,只剩下冷意。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晚上。
今天在医院忙了大半天,苏诺寒身子也乏了,想著进空间泡会儿灵泉。
眼看外面天已经黑透了,医馆也没什么事,她便起身准备去关门。
可就在她走到门口,手刚搭上门板时。
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还夹杂著几句粗鄙不堪的调笑。
“嘎子哥,就是这儿?”
“没错。”
“真有你说的那么俊?比咱们村的小芳还带劲?”
“那可不,城里来的知青,细皮嫩肉的,跟水葱似的,保准让你们哥几个挪不开眼!”
“嘎子哥,那要是得手了,可得让兄弟们也尝尝鲜啊?”
“是啊嘎子!咱们可是冒著被抓的风险来帮你的,可不能只你一个人爽!”
“放心!老子压根就没想娶她,就是想玩玩!等老子玩够了,自然少不了兄弟们的好处。”
“玩玩?那你还让三嘴炮她们到处散播你俩处对象的閒话?”
“说你笨,你还不承认,我这也是为了今晚做准备。”
“今晚?什么意思?”
“你们想想,今晚要是咱们上了她,她肯定会去告我们。
但我今天让三嘴炮她们,將谣言传到十里八乡。
现在可以说整个十里八乡的人,都知道我跟她处对象了,要是她去告我们。
整个十里八乡的人,就都可以,为我作证了,处对象,你情我愿的,她怎么告?”
“原来如此!高,实在是高,嘎子,你这招真绝。”
“到时候那小娘们儿哭都没地方哭去!”
“没错。”
“哈哈哈!”
几人的边说走著,声音也越来越近。
苏诺寒听著他们的污言秽语,脸色冰冷如霜,握著门板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
原来是三嘴炮那几个长舌妇在背后帮忙,难怪才半天功夫,谣言就传得人尽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