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烙印着几道深深的爪痕。 拎着的青铜刀崩出了好几个豁口,他走到仰青面前,手臂一申,刀锋翻转—— 那把刀悍然架在了仰青的肩上,刀柄处镶着一只似豹的兽头,兽口大张,正对着仰青的脖颈。 沉墨手臂上的青筋毕露,咬着牙,问:“玩我呢?” 仰青弹了一下刀身,刀身发出一声清鸣。 他嗤笑一声:“终于图穷匕见了?你这燕国地图也真够长的。” 沉墨深吸了一口气,他灰蓝色的眼睛盯着人时,有种野狼般的锐利。 “之前还向我求救,现在没事了,就准备过河拆桥?” 仰青愣住了:“什么求救?” 他的确发过一封求救信。但是,怎么可能,他和沉墨都多久没联系了,再怎么错发,也不可能发给他啊。 更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