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狰天狩跪在血泊里,断裂的青铜剑深深扎进大腿肌肉——这是唯一能让他不彻底倒下的支撑。 他的左臂以诡异的角度扭曲著,白森森的骨茬刺破肘部皮肤,每一次呼吸都带出破碎內臟的血沫。 “你们竟然敢偷袭我们!” “看来族人被杀的时候,绝对你们脱不了干係!” “说!” 狰厉的骨刀抵住狰天狩咽喉,刀尖上还挑著半片从虎缨肩头削下的皮肉,“谁杀了我的人?“ 十步外,虎缨被狰山踩住后背,整张脸都陷在冰碴里。 她右臂的狰虎图腾已被撕裂,暗红色的血在雪地上画出狰狞的爪痕。 其余狰虎战士更是惨烈——有人被自己的铁索绞断了脖子,有人胸口插著同伴的断矛,最年轻的战士狰雨甚至被活生生撕成了两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