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之后的两天,家里维持着一种极其诡异的秩序。 说它诡异,是因为表面上看,什么屁事都没发生过。 我妈还是像个上满发条的钟表,按点在厨房里摔打锅碗瓢盆,按点扯着嗓子催我滚回屋写卷子,按点关灯睡觉。 她说话的语气、走路的步子、甚至指着我鼻子骂人的频率,都跟以前一模一样。 正常得,让我甚至有点恍惚,十一月三号那个晚上,在客厅地板上发生的一切,是不是我自己憋疯了做的一个极其下流的春梦。 但是,只要你留心看,到处都是破绽。 第二天早上吃早饭。 她盛了一碗白粥递给我。我伸手去接,手指尖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指。 就那么极其轻微的一下。 她的手,猛地往回缩了半寸! 幅度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