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露水未干,石板路泛着青灰色的冷光。客栈的门板还没来得及卸下,一队西凉铁骑便踏碎了这条街的宁静。 马蹄声如闷雷,由远及近。为首的是董策的亲卫统领,他翻身下马,一脚踹开客栈的大门。门栓断裂的声音在清晨格外刺耳,惊得柜台后的掌柜从椅子上弹起来,脸色煞白:“军爷……这……” 亲卫统领看都没看他一眼,手一挥,十几个士兵鱼贯而入,靴子踩在木地板上咚咚作响,整座客栈都在微微发颤。 每一间客房的门被他们一一踹开。 卫璟已被惊醒,手握住了枕下那柄七星宝刀。 最先冲进来的那个士兵只看见一道白光,像月光劈开了黑夜。他的刀还没有举起来,喉咙已经多了一道红线。血珠渗出来,细细的,像一条刚学会游动的蛇。他瞪大眼睛,看着面前这个披头散发的文官,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