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望着魏长岐,微歪过头,有些故意道:“景衡这样子问,莫不是很着急?” 魏长岐脸上腾地一热,那点强撑出来的冷静都险些要维持不住了:“我自不是这个意思,我不敢冒犯姐姐的。” 自秦姝懿要求自己做入幕之宾时,魏长岐心里便始终存着一层隐忧,自己应下这事,会不会让秦姝懿觉得自己是贪图床笫之欢之辈?可魏长岐也做不到拒绝秦姝懿的要求。因为秦姝懿给他的,从来就只这一条路。 诚然魏长岐不是无欲无念的圣人,他自是渴求与自己心爱女子行乐事。但让他在片刻的欢愉与长久的厮守之间做选择,他更想要的是后者。 秦姝懿故作苦恼地说:“若是觉得我说话不算数可以直接说。大不了……” 魏长岐急急上前一步,赶紧抢过话头:“大不了什么?姐姐不要说胡话。我不着急,我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