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牢房里烧着炭火,简易床上铺着厚厚的被褥,顾景兰却倚着墙假寐,腹部的刀伤裂开,背部的棍伤也疼得厉害,趴也不是,躺也不是。 李汐禾来时便看到他这样的惨状,曾经他们逃亡时,他都没受过这样的伤。 顾景兰见是李汐禾,打起精神,他并不愿意李汐禾面前展示自己的虚弱和狼狈,只是现实逼得他只能强撑着精神,疲惫到了极点,侯府的大夫已给他看过伤,顾景兰旧伤复发,又添新伤,身体彻底垮了,也亏得他是武将,身体素质好,若是寻常男子,几十军棍已要他的命。 “小侯爷,真狼狈啊!”李汐禾含着笑坐下来,把一瓶治疗外伤的药放在桌上,“值得吗?” “当然值得!”顾景兰说,“若我连家人都护不住,就不配当人!” 李汐禾心想,当他的家人,确实很安心,不管出什么事,顾景兰都会毫无缘由地站在你身边,护着你,守着你,哪怕与全天下为敌。 太子签...
四个驸马都想弄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