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歹我们也是拜过堂的关系,在我心里,你永远会是我第一个驸马。” “闭嘴!”顾景兰又被激怒了,想到她和三名男子拜堂的场景,他戾气就控制不住。 “这么生气做什么?你要当我唯一的驸马?”李汐禾半真半假地问。 顾景兰沉默,他的理智告诉她,若真是她唯一的驸马,前路凶险,可他又忍不住想,再凶险,他也愿意背水一战。 可婚姻之事讲究是你情我愿,他愿意,李汐禾不会。 “所以,我可以走了吗?” 顾景兰解开李汐禾的镣铐就知道关不了她,放了她,他真的不甘心,“李汐禾,你不嫁陆与臻,你想要什么,想做什么,我都帮你。” 这是他的底线了! “好意外啊,天不怕地不怕的小侯爷竟然示弱了。”李汐禾嘲讽说,“你劈晕我,囚禁我时嚣张得很,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你到底愿不愿意!” “不愿意!”李汐禾笑着说,“你若与我死扛,或许我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