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现在的状態,比那些嗑药嗑high了的癮君子还嚇人。
只有陈默,一脸平静。
他抬起手腕,看了看那块並不名贵的机械錶。
“还有三分钟。”
陈默低语。
他在等。
等最后那一层窗户纸,被彻底捅破。
终於。
“啪!”
卢卡斯手里的木炭断了。
他死死盯著地板上最后推导出的那个恆等式。
零误差。
完美的圆。
“上帝啊……”
卢卡斯的声音在发抖,带著一种世界观崩塌后的重建。
“这根本不是数学……”
“这是神諭。”
他缓缓转过身。
那双原本充满了傲慢、戾气、看谁都是垃圾的眼睛,此刻一片空茫。
然后,聚焦。
死死钉在陈默身上。
就像最虔诚的信徒,看见了降临凡间的真神。
“噗通!”
膝盖重重砸在木地板上,听著都疼。
卢卡斯跪了。
跪得乾脆利落。
甚至带著一种献祭般的决绝。
他双手撑地,额头重重地磕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老师。”
只有两个字。
却像是耗尽了他这辈子的力气。
之前的狂妄,之前的不可一世,此刻全成了笑话。
在绝对的真理面前,尊严算个屁。
陈默扔掉菸头,一脚踩灭。
他走过去,没有伸手去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