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两岁的幼儿。 起初,他哄过、利诱过甚至威胁,茶柜底部狭小空间难以容纳成年人半条胳膊,也不知小岸是怎么忍受。 麦先生开始怀疑,他默许麦沢的行为是不是过分了些,但在他受教育的体系里,麦家不准任何人存在软肋,包括他自己。 “越小的孩子越容易塑造,也越容易变成合格的模样。” 麦先生记得他儿时听来的话,明明其他记忆模糊不清,唯独启蒙时家塾教师的一句却让他挥刀对向自己的孩子。 麦岸岸是他的孩子。 是从麦先生心里掉出来的一块肉。 他对抚养毫无头绪,只得照葫芦画瓢,将他儿时所经历的,尽数复刻在小岸身上。 明明,他小时候是真将欺负他人的玩具扔进了泥潭,并让手下送去焚化炉,又把碎片放在那人的床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