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蜿蜒的盘山公路上颠簸,引擎发出不堪重负的嘶吼,车厢内,空调吹出带着阴干毛巾味道的热风。 “张老师,咱们还有多久到啊?我真的快要坐吐了。”坐在副驾驶的阿木像狗一样把头伸出窗外,脸色苍白。 张老师握着方向盘,推了推墨镜,温和地笑了笑:“快了,翻过前面那个山口就是。阿木,你之前不是体育特长生进来的吗,这点山路就坐不住了?正好趁这次周末,带你们几个出来写生放松一下。小琥,你说是吧?” 张老师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最后一排。 小琥没有回答。她晕车也很严重,此刻蜷缩在角落里,忍耐着车厢里混合着重重臭味的空气。她受不了了,从书包里掏出一盒线香,咔哒一声点燃打火机。 一缕青烟袅袅升起,那股带着苦涩、陈旧、甚至有些像腐木的廉价檀香味迅速弥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