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晨,周芷依旧维持着昨夜的姿势沉睡着。 她睡得并不安稳,粉颈因为项圈的紧箍而被迫昂起,头微微歪向左侧,乌黑的长发披散如瀑,一缕缕贴在脸颊与肩头,透着几分狼狈的凌乱。 口罩严丝合缝地覆盖在下半张脸庞,只露出一双阖起的眸子,长长的睫毛在冷光下投下细碎的阴影。 这样的姿势本该狼狈不堪,身子微微前倾,脖颈却被迫昂起,双手张开着如同被献祭般搁在桌面上,指尖无力地蜷曲着,可这份狼狈落在她二十五岁的娇艳容颜上,却透出一股奇异的、既可怜又可爱的脆弱美感。 丰满的胸脯在贞操胸罩的托举下微微起伏,乳胶的压实让呼吸浅缓,像一朵被囚禁的牡丹。 薄曦准时出现,她一身黑白侍女服,高跟细跟叩在地板上,声音清脆而有节奏,像一串命令。 她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