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将漏尽的沙。 如果…… 那个念头又冒出来。 如果,给你一滴血。 这个想法让他浑身僵硬,掌心里铁丸的羽毛忽然变得滚烫,烫得他想要松手。 湛次郎几欲干呕,他在心里对自己不停咒骂,试图遏制住这可怕的想法,每个字都像砸在骨头上的冰雹。 可是…… 掌心的热度还在流失,那种空,那种什么都抓不住的空,又从两百多年前的坟墓与废墟里爬出来,扼住了他的喉咙。 他想起铁丸第一次来送信,别别扭扭落在远处的枝头,眼里带着警惕与审视。 想起雨夜,它浑身湿透撞进窗户,丢下竹筒,焦急地在他头顶盘旋,直到他打开确认。 想起辉信最后那些日子,它沉默地停在窗棂上,黝黑的双眼无助地看向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