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们的待遇提了提——从柴房挪到正经牢房,一日两餐换成三餐,糙米粥里加了点咸菜。 那天下午,两人坐在县衙后堂,把手里所有的线索摊在案上。 孙富的供词。张管事的交代。那张从老大夫窝棚里挖出来的记录纸。还有从庄子里找到的那几封没有署名的信——信上只有日期和数字,没有抬头,没有落款。 谢珩把那几封信翻来覆去看了几遍。 “京城来的。”他说,“用的纸是澄心堂的笺纸,寻常人用不起。” 谢怀朔接过来看了一眼。 “澄心堂的纸,京城勋贵常用。但谁都能买,查不出来。”他把信放下,“不过能用得起这种纸的,不会是普通人。” 谢珩点了点头,把信收好。 “吴知州那边呢?” “还在病着。”谢怀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