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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个勇敢的人（第2页）

当着所有人的面，吃了。

“你觉得——”乔治的声音有点抖，“这算什么意思？”

弗雷德耸耸肩:“我不知道。我又不是她。但我知道一件事——如果是我给安吉丽娜送东西，她不喜欢的话会直接说‘不要’，不会给面子。”

乔治沉默了。

院子里安静了一会儿，只有风吹过枯草的声音。

远处，陋居的窗户里飘出温暖的灯光。乔治能看到客厅里的圣诞树，金色的星星一闪一闪。他看到有人影在窗前晃动——那是金妮，还有——还有那个棕色的脑袋。

他的心又跳快了一点。

“弗雷德。”

“嗯？”

“你说我接下来该怎么办？”

弗雷德看着他弟弟，看着他脸上那种既期待又紧张的表情，忽然笑了:“乔治，你知道吗，从小到大，你问我最多的一个问题是什么？”

“什么？”

“‘弗雷德，这个恶作剧怎么收场？’”弗雷德学着他的语气，“每次都是你出主意，我收拾烂摊子。但这次——这次我帮不了你。”

乔治瞪着他。

“我是认真的。”弗雷德说，“恶作剧我能帮你，但追姑娘这事儿，得你自己来。我只能告诉你——你已经迈出第一步了。剩下的，你自己看着办。”

乔治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重新拿起斧头，继续劈柴。

“哐！哐！哐！”

一根接一根，木柴在他手下裂开，堆成小山。

弗雷德在旁边看着，忽然说:“对了，刚才我出来的时候，看到金妮拉着她上楼了。”

乔治的手顿了顿:“然后呢？”

“然后赫敏也上去了。三个姑娘关在房间里，不知道在干嘛。”

乔治的脑子里立刻浮现出无数画面——她们在说什么？是不是在说他？金妮会不会说他的坏话？赫敏会不会帮他说好话？爱丽丝会不会——

“别想了。”弗雷德打断他的胡思乱想，“你现在想破脑袋也没用。等晚上吃饭的时候，看她的反应就知道了。”

乔治深吸一口气，继续劈柴。

但他脑子里完全停不下来。每一斧头下去，想的都是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想她说“谢谢”时的表情。想她吃南瓜派时的样子。想她会不会觉得他很傻。想她会不会——

“乔治。”

“嗯？”

“你劈的那根柴，已经成渣了。”

乔治低头一看，手里的木柴被他劈成了十几片碎屑，散落一地。

“……”

弗雷德笑得直不起腰。

傍晚时分，乔治和弗雷德抱着柴火回到屋里。客厅里暖洋洋的，壁炉烧得很旺。金妮、赫敏和爱丽丝已经下楼了，正围坐在壁炉边，手里捧着热可可。

乔治一进门，目光就自动找到了那个位置。

爱丽丝坐在金妮旁边，双手捧着杯子，低头喝了一口。热可可的热气袅袅升起，模糊了她的脸。她的头发披散着，在火光里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好像感觉到了什么，抬起头，往门口看了一眼。

四目相对。

乔治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看着他，琥珀色的眼睛在火光里显得很温暖。然后她的嘴角动了动——很轻，很快，几乎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