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是折向右侧一堆半人高的废弃车架和破毡堆里。 两人几乎是扑进去的。木架发出轻微的呻吟,积雪簌簌落下来。马芳用手挡了一下,把雪挡在她头顶。然后用身体把她按进车架与一捆杂物形成的夹角里,自己半跪在外侧。 沈昭宁的脸贴着他冰冷的皮袄,能感觉到他心脏的跳,稳得不像话。她自己的心却像要撞破肋骨。 她咬住下唇,透过木架的缝隙盯着外面。 火把的光近了。 来的是三个披厚毡袍的鞑靼兵,腰挎着弯刀,其中一个手里还拎着皮囊,走路时晃荡着发出水声。他们骂骂咧咧地踩着雪,径直走向那片毡帐区——是沈昭宁和马芳原本计划藏身的地方。 “这鬼天气……”拎皮囊的那个抱怨道,“巴特那家伙非让咱们来这破地方转一圈,能有什么逃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