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靠在副驾驶座上,睡得安稳绵长,脸颊还带着酒后淡淡的绯红,长睫垂落,像蝶翼轻轻覆着。 齐旻没有立刻叫醒她,而是侧过身,安静地凝视着她。车厢内光线昏暗,将他眼底未及收敛的占有欲衬得愈发浓烈,像深夜翻涌的暗潮,深沉又滚烫。 今晚在清吧门口的画面,一遍遍在他脑海里回放,那个男子坐在她旁边,扶着她的手臂,凑得那样近,还有他说的那句话。每一个细节,都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刺得他浑身发紧。 他几乎要控制不住心底翻涌的阴暗念头,他想把俞浅浅藏起来,锁在只有他能看见的地方,不让任何人靠近,不让任何人觊觎,不让任何人有机会对她好、对她动心。 他想让她眼里只有他,心里只有他,彻彻底底只属于他一个人。 这种近乎疯狂的执念,上一世就刻进了他的骨里,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