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万一呢? 没有万一。 “我从来没有觉得不自由。”钟熠亲了亲岁岁的鼻尖,“真的。” 也是在这时候,钟熠才明白,原来岁岁一直没好。 自从那次他说,梦到了他们的初遇,直到现在,岁岁都在不安。 “你好像对所有事情都接受良好。”岁岁突然说。 “什么?”钟熠愣了一下,因为这听上去像是“控诉”,他反问:“这不是优点吗?” 钟熠回想起自己刚失忆时,什么也不知道的那种恐惧,如果不接受,还能做什么? 虽然直到现在也没想起来什么。 “挺好的,没有爱也没有恨。” “什么意思?”钟熠不明白他为什么对此不满,难道要他像个疯子一样歇斯底里才算“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