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残留的香灰味,混着梁柱陈年的霉气,黏在他的喉间。 他进祠堂时天边刚翻起鱼肚白,出来时月亮已经高悬。 一整天滴水未进,口干舌燥,胃里空荡荡地发闷,人也跟着虚软无力。 佣人把他的手机、钥匙等物递过来便转身离开,连杯水都没给。 老宅埋在黑暗里,僻静的祠堂门口,几枚枯老的槐树叶被风卷着,在地上簌簌打转。 淮北第一时间解锁手机,盯着宋南之发来的消息。 屏幕亮起又暗下,反复三次,他才终于敲出一行字——没有解释,没有愧疚,只有干巴巴的一句:“宋南之,对不起,今天的事是我不对。” 发送键按下后,他不敢看屏幕,只垂着眸,盯着脚边那片卷边的落叶。 宋南之肯定很生气吧?因为他的失约,因为他一整天杳无音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