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将他脸上每一寸脆弱的轮廓都照得清晰,鸦青长发凌乱地铺陈在肩背,几缕湿黏地贴在颈侧,随着压抑的轻喘,发尾细微颤动,扫过锁骨的凹陷。 嘴角那圈被反复碾磨过的红肿,在苍白皮肤的衬托下,艳得惊人,以及身上那种被摧折后的脆弱,让人愈发得想要……摧毁。 裴为政没等到回应,也不见什么情绪波动。 他只是往前迈了半步,胸膛几乎贴上裴单的后背,气息再次将人密密实实地裹住。。 他伸出手,拧开了水龙头。 水流重新涌出来,哗哗地响,温度恰好是温的。 然后他握住裴单的手腕,将那双还撑在池沿上的、骨节分明的手,拉到水流下面。 裴单想往回缩,但裴为政的手掌像一副铁箍,不紧不慢地将他的手指掰开,让温水冲刷过每一寸指缝,还有方才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