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了一点,但还是凉。他把围巾往上拉了拉,站在那棵梧桐树下等着。 手机震了一下。他低头看——是陆砚修发来的消息:“我快到了。” 他打字:“不急,我等你。” 发完,他把手机收起来。心里有点紧张。不是为自己,是为陆砚修。他想起昨天陆砚修给他看的那条消息——“学那个有什么用。”他想起陆砚修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里的光灭了。 他没见过那样的陆砚修。从认识他到现在,他一直是那种很稳的人。说话稳,走路稳,连呼吸都是稳的。但昨天,他感觉他快要碎了。不是那种大哭大闹的碎,是那种安安静静的、从里面开始裂开的碎。 “林见夏。” 他抬起头。陆砚修站在他面前,黑色羽绒服,灰色围巾。和昨天一样,但又不太一样。他的眼睛下面有一点青,像没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