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边有没有!” 迟番的反应打了众人一个措手不及,整个驻地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迟番,”何忱年看着迟番痛苦到阖上的眼睛,掰开他紧掐着额头的手指,“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迟番头痛欲裂,恍惚中能觉察到何忱年的手覆在自己的手上,冰凉的触感驱散了一些不适:“可,可以。” “别掐自己。”何忱年不由分说按住他的手放在自己手上,看着他太阳穴上掐出的月牙印,“实在忍不住就掐我。” 迟番的手指痉挛了一下,指甲陷进何忱年的手背。何忱年能感受到他在刻意收着力。他低头看着迟番蜷缩的脊背,肩胛骨的轮廓隔着衣服都凸显得清清楚楚。 “这,这种症状先拿什么药啊。”陈启翻出药箱,像个刨土的土拨鼠一样哐哐往另一张桌子上丢没用的药,“啊啊啊啊啊啊啊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