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书网

奇书网>天葵子图片 > 白玛兰泽(第2页)

白玛兰泽(第2页)

他对晚鸿雁放软语气:“这里需要留个人。”

晚鸿雁妥协:“行吧,但是——”他一把拉过霍水,靠近他的耳朵嘀嘀咕咕,“你要按这个版本来说,可以吗。”

“什么!”

“你不答应,我就不放你走。”晚鸿雁一脸正色。

“你有病吧,这是正常人能想出来的话吗。”

晚鸿雁不说话,不放手,等着他答复。

霍水脸色凝重,再三权衡之下,还是艰难说了行行行。

他把碎掉的天珠小心揣进怀中,这才走出了门。

-

拉萨市中心,人潮川流。

城里的人们似乎并未受到太多地震的影响,地面平整干净,行人脸上依旧灿烂,路上磕长头的朝圣者心无旁骛,三步一叩,云淡风轻。只是一些商超旁,来来往往许多垃圾车,在拉碎掉的货物。

霍水按照导航,拐进西二路,很快就找到了少年宫。这是一座十分有民族特色的庭院式建筑。

按两位老人的说法,扎木聂是由培训教师定制,送给小朋友当结课礼物的。所以只要找到少儿艺术楼,理论上就可以找到人了。

只是霍水站在门口,深深叹气。临到阵前,他忽然感到手脚有一股钻心的凉意,渗出涔涔的汗,五指不受控制地轻微抖动,心咚咚跳到了喉管,噎得他难受,而一张口,又会蹦出来似的。

他攥紧手机,只有重复深呼吸的动作,才平复了一些焦虑的心情。

虽然跟晚鸿雁一直在以玩闹的态度打趣这件事,但——打碎了别人这么珍贵的东西,他心里还是预设过最坏的后果的。

最坏,大概真的要一辈子呆在西藏了。

霍水又觉得喘气有些困难,这里本就空气稀薄,人一紧张,尤其容易缺氧。

正当他重新调整呼吸时,忽然从庭院的中心传来一阵浑厚柔和的弦乐声,低频突出,有莎莎的颗粒感。

与此同时,一个温柔的男声和弦乐应和而起。是藏语,像一小段民谣,如痴如醉、不急不缓地讲述关于爱情的故事。

霍水探入庭院,发现了声音的源头。

啊,那就是照片上的人啊。霍水想。

男人坐在院中的长椅,身边围了许多年龄尚小的孩子。他穿了一身短款羊羔毛夹克,怀里擎一把扎木聂,如牵起情人温软如玉的手那样,轻轻拨弹。

六弦琴轻拨时,音程短,余韵托了一条尾在空气荡漾开,这让音乐显得朦胧、醺醺然然,衬得歌声在空旷的庭院,也不再清晰与锐利。

霍水站在那,听完了一首歌。

男人的声音很好听,有一种确切吸引着你的力量。霍水听着、听着。心蓦地像被那弦割开了一个小口,起初有些疼,随后那道声音就暖融融流进来,如胶似漆地粘住了创口,平复了一切的不安。

回过神来,歌声已经结束。小孩们一个个扒在他身上,喜笑颜开。孩子要来抱他,他就一个个不厌其烦得回抱,用面颊相贴,施一个小小的额礼。

男人身边的一个长者走来,弯下腰说:

“多亏你啊,阿兰,不然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男人笑得一如既往,“没事的,地震来得太突然了,孩子被吓到很正常。”

霍水见时机正好,插缝上前,忐忑不安地打了招呼:“你好,请问是你就是白玛兰泽吗。”

白玛回头,困惑地眨了眨眼,说:“是我,请问您是。”

霍水简单说明了来意,当然仅仅只是阐述了自己是与晚鸿雁同行的助手,以及他家中的一些受灾情况。随后,他邀请白玛去一个安静的地方,自己还有一件要事详述。

白玛点头,将中的扎木聂送还给长者,与孩子道了别,便跟随霍水走到远处。

这是霍水第一次认真端详白玛兰泽的脸。平心而论,他对脸的评价标准很模糊、混乱,甚至曾经深受其扰。

大学时期,他读工程,晚鸿雁读文学,他吃一食堂,晚鸿雁吃二食堂,不同专业不同寝,八竿子打不着,上课路线都完全不一样的两人能玩到一起,全是不知哪个闲着无聊的家伙,传出了“红颜祸水”这个外号。后来他还从晚鸿雁妹妹嘴里听说,这就是一种叫做“拉郎”的行为。

红颜祸水——顾名思义,两人的脸都很耐人寻味。

晚鸿雁,行吧。霍水不得不承认,他是自己认识的人里隶属最好看的一挂,每天两眼咪咪,跟只老狐狸讨封似的,你能说狐狸狡黠奸诈,却不能说它是一种美貌并不出众的动物。

而自己呢。他不懂的是自己为何也受人瞩目。他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自己名字恰好跟晚鸿雁凑了对,是个搭头。他不爱打理,也不懂穿搭,每天洗把脸就去上课了,就这还能被人炒CP。尽管晚鸿雁总是贱兮兮对自己说:别再拿你那双漂亮的眼睛瞪我了,亲爱的,我真的会爱上你。但他并不信以为真,并认为这是他恶心自己的手法之一。

狼扬言要来吃羊,多半还要三顾茅庐,谁能知道哪一次是真,哪一次是假。索性,霍水就把他的话全当成放屁。

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