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塌沿,撑起身子,眼睛都没睁开,脑袋昏昏沉沉的问道:“怎么了?” 门外说婢女回道:“大人,一个姓李,说自己是司法参军的人找您。” 武明砚将自己的头发抓的一团乱,“知道了,让他先等着,我随后就到。” “是。” 婢女走后,武明砚的身子又砸回塌上,眼皮和脑子打架,谁也没赢过谁,磨叽了好一会儿,才从塌上爬起来。 等到了前厅的时候,李勇夫已经快要坐不住了,看到武明砚过来,立马捧着整理好的口供上前,“大人,都整理好了。” “嗯。”武明砚接过厚厚的一沓口供,真心觉得自己最近可能跟字太亲了,怎么每天都要看这么多字? “大人,您看这解药?”李勇夫热切的看着武明砚。 武明砚坐在一旁,眼睛都没从字上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