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至少与扭曲的血红掌印为伴也比得上与整列车厢的注视着自己的人偶面面相觑来得好。他倚着门缓缓站起来,腿脚还有些发软,列车地面冰凉的寒意顺着裸露的脚底攀上脊柱,让他不得不将身体的重心压在与身后门的接触点上才能保持自己不至于立马瘫软在地上。 他不敢将视线从眼前诡异的人偶们身上移开,像是扮演一二三木头人当中的“鬼”一般盯着身前人偶们的一举一动,虽然眼前的人偶的确是货真价实的木头人,沢田纲吉将右手背在后边用力地拧着身后的车厢把手,门锁咔哒咔哒的声响从掌心传来。 门被反锁了...... 他不死心地又向下压了几次,只有咔哒咔哒的声响回荡在死寂的车厢中,嘲弄着他的坚持。 他放弃了手中无用的工作,只好硬着头皮面对着眼前的场面。 人偶们每个都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