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手托着额角。火光在他脸上流动,将原本偏冷的肤色染上了一点温度。 薇薇安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进来的,也不知道他这样坐了多久。 当她发现她此刻在他的侧身后方,并不容易被注意,她便没有收回视线,任由自己注视着他。 洛克没戴假发,他伸手到后颈,轻轻解开那根束发的黑色细带。一缕一缕发丝散落下来,顺着肩头垂下,火光在浅棕色的头发上跳跃。 薇薇安屏住了呼吸。 她从未见过这个时代的绅士会以这样的姿态放下头发,也从未想过,一个不束发的男人,竟会是这样的松弛与从容。 洛克一直把埃克塞特府称作“家”——这一直让薇薇安困惑。 可这一刻,她忽然明白了,这个房间属于洛克,无论地契上写着谁的名字,是洛克,赋予了这个房间灵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