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要求,实在是……实在是让我们为难啊!” 他搓着手,组织着语言,尽量让自己的拒绝听起来情有可原: “您可能不太了解情况。那条生产线,它是用宝贵的外汇引进的。” “虽然……虽然现在闲置了,但它的资产价值在那里摆着。” “十万块人民币……这……这连当初购买价的零头都不够啊!” “这要是让上头知道了,我们……我们这国有资产流失的罪名,可就坐实了!那是要掉脑袋的!” 他一边说,一边观察陈冬河的脸色,见对方依旧面无表情,心里更是发慌。 只好把赵德刚那套说辞又搬了出来,加重了语气: “陈同志,不瞒您说,那就是个马蜂窝,谁捅谁倒霉!前一任厂长的教训太深刻了!我们是真的不敢碰啊!” “还请您高抬贵手,换个条件,无论是什么,只要我们力所能及,绝无二话!” 陈冬河静静地听着,直到刘大奎说完,办公室里陷入一种难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