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不知在谈些什么。 厅中只余下两盏新沏的龙团胜雪,青瓷玉润,茶汤莹洁,兀自温香。 斜晖脉脉,橘红的霞光消融在亓春眠眼里,她眼睛半眯,有些困倦地靠在江氏的身旁,软绵绵地往人腿上落,如似浅淡春山,卧睡柔风,安宁静好。 她欲睡不睡,嘴里什么东西都念叨一下,小时候偷砸府门前的麒麟,那麒麟嘴里衔着的珠子至今找不见,但其实是被她拿去打弹弓了。又或是她剪掉了曾夫子攒了多年的胡须,气得他日日都要罚她背书,背书就算了,他还总在散学后留她,非要亲自监督她完成今日的课业。 她说着,江氏就听着,听得脑袋直疼,骂她只会调皮捣蛋。 亓春眠只笑,说着说着又谈及自己将开商行之事,江氏先是调侃那“尊华富贵满千金”的俗气,见她又羞又恼,又悠悠添上一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