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应是瞧出了我的动摇,皎皎忧伤地看着我,轻叹道:“肴娘子是因为镜听出了岔子,迁怒了我,又想让可怜的我‘卖身’了吗?” 尴尬。 “卖身”这茬儿,既是我打趣他的地方,也是他拿捏我的软肋。原因在于,最初他蹭我吃喝的那一个月里,我曾喝高了不慎表现出对他卖身一事的期待,并信誓旦旦表示他天生就是该吃这碗饭的。 醒后,回想起这段的我大惊失色,他沉默很久后忧伤点头的动作在我脑海中无限循环。 我还没来得及整理尴尬与担忧,修炼出坦然见他的厚脸皮,便见虚弱苍白的他捧着大大的食盒踉跄着回来,微笑告诉我他挣钱了,今天加餐,感谢我为他指点迷津。 我心如虫噬,良知闪现,当即对自己重重谴责,听到他解释是为孟婆大人试药后才知道此“卖身”非彼“卖身”,不由哽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