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么一动不小心牵动了伤口,眉峰一蹙又很快舒展开语气平和回答。 “不妨事,流矢擦过而已。” 袁禄哪还敢信这个人,上前伸手轻轻掀开他染血的战袍,心头骤然一紧—— 并非擦伤,是一截断裂的箭刃斜斜嵌在肩胛肉中,断口狰狞显然是外力折断所至,此刻随着他呼吸微微起伏,那处的血一直未停。 想到这个人方才刻意遮掩伤处故作无事的模样,心头顿时涌上几分恼意,连带着声音也沉了几分: “不妨事是打算让这箭一直放在伤口里化脓吗?” 说着她转身快步跑进混乱的人堆中,不等他作答。 周瑜望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下意识伸手去拦,手臂悬在半空,前方已经没了人影。 他望着那道身影离开的方向心底竟然泛起一丝失落,想着想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