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有点银子的也都烧起了碳盆。 街上铺子照常开着,摆摊的却少了,推车买炭的老翁仍大街小巷地窜着叫卖。 红砖黄瓦的宫墙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各直属有条不紊地安排着自己负责的过冬事宜,官员办公议事的屋子烘的正暖。 垂拱殿里天子居于高位,各部大臣按例拜在两边议事。 裴明祯正眉目带怒,一旁的汪德运端着茶水小心伺候奉上。 哪知茶盏下一刻就被裴明祯挥手摔到大殿上,上好的黑釉盏碎成了几瓣在殿下大臣身前。 裴明祯黑着脸怒气冲天地指向殿外,指尖微颤: “区区一个苏州府知府竟都敢谋害佑王,朕这天家颜面何在!” 大臣中那唯一一个坐于椅上的白发老臣闻言眉头微拧,不动声色地思量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