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得胡闹,归宁宴你和驸马如何能不在场?”皇上一拍桌案,连同唇上髭须轻轻发颤。 太监和宫女齐齐跪倒在地,唯有始作俑者拽着自家夫婿,一歪头,说道,“父皇莫急,天大地大,父皇最大,取消一个小小晚宴简直不在话下,儿臣甚是乏倦,便同驸马先行告退了。” 赵初禾屈膝半蹲,手交叠于腰一侧,只一瞬便起了身,“父皇,保重龙体,儿臣退下了。” 如此一来,二人打道回府,便又于马车之上,不知尴尬为何物。 “豆腐,新鲜的豆腐。” “夫人,给孩子买个糖人吧。” “娘,我错了,我再也不敢逃学了,别打了!” …… 街道两旁的声响此起彼伏,一阵阵传入马车内。两人端坐于一边,萧冽面色如常,却不敢偏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