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那张床。 还是一床被子。 只是这一次,月光从窗棂漏进来,落在那床锦被上,泛着柔软的光。 她站了一会儿。 沈谕从她身后走进来,把门带上。 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烛火轻轻跳动着,把影子投在墙上,晃晃悠悠的。 她走到床边,坐下。 床很软,比她想的舒服。她伸手按了按褥子,又躺下去试了试。 “这张床,”她指了指,“比将军府的还大。” 沈谕正在把她的画卷卷轴从包袱里取出来,闻言看了一眼。 “嗯。”他说。 然后把卷轴放在桌上,和她的画具摆在一起。 她又躺了一会儿,坐起来,看着他。 他已经开始收拾东西了——把披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