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即将摔下去时,卸了几分力道。 旋即起身理了理衣襟,“不知羞耻,你还说你看的淡,还说不会有非分之想,你刚刚又是在做什么?” 柳玉蝉双手撑着床榻,缓缓攥紧身下的衾被,舌尖舔过后槽牙,就差一步! 真没想到,这么撩拨勾引都能坐怀不乱,这个纨绔心里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可若想将只手遮天的相府连根拔起又不连累柳家,裴思渡是她唯一的突破口。 这颗心,她志在必得。 “裴哥哥,我,我控制不住自己。”柳玉蝉鼻尖翕动,声音略带哭腔,“我喜欢你已经深入骨髓。这些年,我对你日思夜想,夜不能寐,只盼有朝一日嫁给你。” 她无声地落泪,快哭出声时,便咬住微颤的唇瓣,好似风中不屈不挠的小白花,破碎又坚韧,“我送你的那件衣服绣了3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