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使了,人情托了,死罪改发配,连直隶都没出,换个地方逍遥去了。” 他冷笑一声,声音里压着雷霆:“你说,这天子脚下,还有王法吗?” 宋萋萂一时语塞,沉声不语。 顾溟步步逼近,俯身质问,“公主说,这条条人命如何算?!” “这不过冰山一角。” 顾溟继续道,声音里淬着冰碴,“借复核刑名之便,与地方豪强、胥吏勾结,颠倒黑白,侵吞田产,勒索商户,草菅人命……桩桩件件,皆有人证物证。他柳弈昇哪里是在为官?分明是穿着官袍的豺狼,吸食民脂民膏,践踏律法公义!” 他冷笑一声,“你曾外祖柳相,两朝元老,清名一世,竟养出如此败类。他那官职,若非荫庇,凭他那点酒囊饭袋的能耐,也配坐在刑部衙堂?” “本王眼里,容不得这等砂砾。” 顾溟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