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语调,仿佛在陈述日出月落般的天理。 赤烬笑了。 不是冷笑,不是嗤笑,而是一种仿佛听到世间最荒谬笑话的、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低沉笑声。暗金火焰在他肩头随着笑声轻轻跃动,边缘的模糊感似乎都因这笑声中蕴含的极致嚣狂与不屑,而被逼退了一瞬。 “序幕?”赤烬重复着这个词,缓缓摇头,暗金眼眸中的光芒锐利得能刺穿虚空,“凭你?凭你这藏头露尾、只能借一具破败躯壳显形的……‘过程’?” 他向前踏出一步。 “咚。” 脚步落下的声音,竟奇异地与之前那来自“下方”的、令人心悸的“轻响”有几分相似,但内核截然不同。赤烬这一步,踏出的是自身“存在”的绝对重量,是焚尽万古的魔君意志对这片被“蚀”力浸染天地的……悍然践踏! 脚下漆黑如铁的滩涂,没有碎裂,而是以他落足点为中心,方圆数尺范围内,瞬间化为一片暗红色的、流淌着熔岩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