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掐了一把自己的手腕,策马继续往城外走。 和太子归来的消息一同到的,还有姜砚青约她见面的信息。 姜道长不喜上京城,繁华太重的地方欲念也太重,她不轻易踏步此地,所以要见她需得出城。 全城都是黑漆漆的,仅天上被云遮住的月探出了一点点身,落在地上,忽然几只灯笼映入她眼帘,沈婙一惊连忙勒马停下,几人却早已发现这边动静,团团围了上来,带刀的卫兵言语冰冷,“夜半宵禁,出城所谓何事?” 她伸手摸出顾蕴简的令牌,“韩王急令,无可奉告。” 那人接过令牌反复查验,最终还是放行。 城外岔道口的散茶铺子定然也是没开门的,但仍有桌椅摆了出来,穿着黛青色棉袍的女子懒懒地靠在那椅子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叩击着木桌,见沈婙来了便勾了勾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