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推着小腹高高隆起的部位往下挤压。 肉壁撕裂的疼痛到沈娆几度昏厥,她甚至没有叫喊求救的力气,像是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 床尾又喷发出了一滩血,血腥气浓得令人作呕,稳婆惊呼一声,赶忙让人来收拾这边的残局,青荷拿着毛巾不知所措地站在那边。 “擦……擦什么?”她被吓得面色惨白,冷冷地等待稳婆指示。 “蠢丫头,你家主子命悬一线,要是天黑之前还生不出来,那可就真没救了!”稳婆一个劲儿地把青荷往外面推,嘴上嘟嘟囔囔地催促,“你赶紧,去打几桶井水来!刚才那丫头去这么久,怎么连盆热水都找不着!” 青荷踉踉跄跄地被推出去了,她扒拉着殿门朝沈娆那边看去,却只见她毫无生气地躺在那边,已活像一具死尸。 “打井水就可以让娘娘生得快些吗?” 青荷用一只脚抵住门槛,抓着稳婆的手臂恳切问,稳婆把她的手撇掉,眼珠子咕噜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