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她在阴影露出的一抹影子他都想要为她掩去。
骗你的阮昳秾。
我不是什么好人。
你早就在外知道了我那些又坏又差的名声,怎么还能同意和我领证?
我是个烂掉骨头的人,一点点打碎重建的光鲜外表,只有衣服布料挺括。
阳光照下来,我只是一摊白骨。
我装不住什么引导型恋人。
我是个卑鄙无耻又一心觊觎你的坏家伙。
你同意到底是因为我装出来的样子?
还是我不择手段的骗过了你爷爷?
这个吻很深。
也没有半分温柔可言。
阮昳秾没尝过这样烈的酒,几分轻喘卡在喉咙,因为被碾转着压死了缝隙,溢都溢不出。
又想推搡捶打,甚至想抬腿踢向他腿间,统统被看出意图。
——双手被按在头顶。
——大腿被压死。
“唔——”
是了。
阮昳秾,我玩够徐徐图之哄骗你的戏码了。
我只想你一个人属于我。
我想听你所有的声音都是因为我发出,所有的目光都在我身上。
我们可以去一个没人的荒岛,只有你和我。
陪你看你从小到大的轨迹。
我们来比一比谁更能猜透照片里女孩失笑的原因。
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你。
没人。
夜色垂满后,你会一遍遍确认的告诉我你的爱。
不是因为随便一个强硬的人来你就可以轻易答应。
也不是谁看穿了你内心小女孩的敏感你就要认真。
你一定是因为我这个人才爱我。
阮昳秾。
你一定是这样。
阮昳秾感到脸上两处冰凉。
她挣扎的动作停下。
被动也转为慢慢接受。
对面的人也微微停了动作,心里阴暗爬行的藤蔓像是触碰到什么缩了回去。
他放开她的瞬间转过身抹了下脸。
阮昳秾抓了下,抓到对方的衣料。
顺着摸下去,摸到他手腕,然后是她无比垂涎的几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