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去嗅嗅,是她的味道,这么小一只,还拱了拱被子,想到她之前娇懒的模样,现在怎么感觉这头小猪也如出一辙?
还有人怎么会变成小猪?
赵港生伸出指尖来轻轻的摩挲着她的齿尖,便是被她一口就咬了上上来,尖利的齿尖就把他的手给咬出了血。
可奇异的是,一点都不疼,她也一下子就恢复了人形,周身盈着一层淡淡的光,摸着他的手,暖暖的,一下子他的伤口就复原了。
赵港生还看到了卧室里摆放的盆栽在疯狂的生长。
盈着一层薄光的她的面容带着朦胧的圣光,看不真切,只感觉到手上的温暖。
片刻之后,她放开了他的手,从床上起来的时候,不着寸缕,白皙姣好的身形上他留下的痕迹已经消失不见了。
然后随意的披上了放在旁边的浴袍,既是明媚自信,也是大大方方。
去衣帽间找自己的衣服的时候,赵港生也来了这里,从她身后拥住她,吻着她的脖颈,有些动情温柔,只要看着她的一举一动,他就有这种冲动,想要这样亲昵的交缠,感受她的气息。
云月儿手轻轻的撑在柜门上,柜门上的一些雕刻被她的肌肤感受得明明白白。
她有些艰难的勾着衣服,指尖都被欢愉紧绷得蜷缩起来,不能很好的找到衣服,而赵港生就是这样的坏心,不让她马上找到。
许久,赵港生帮她擦拭好,帮她扣上她的内衣扣子。
“没有带,要买药吗?”他想到吃药不好,可是从昨晚上到现在也是太突然了,她这里也没有这些东西。
云月儿知道自己的体质,神兽没有一个不是子嗣艰难的,就连有血脉的云家这一脉也都是这样,“难怀,不过有就生,没有也没事。”
她完全属于一种随遇而安的状态,在这个世界就算是遇到再多的事情,她也总是能够自由的掌控。
“那我是不是可以携子上位?”赵港生调笑道。
云月儿却微挑眉头,不做声了。
赵港生其实难掩酸涩,眼尾微垂,有些湿漉漉的眼睛,一下子就望着她。
男色当头,加上他也伺候得舒舒服服的,云月儿也不会拒绝享受,有些羞恼道,“想要机会?还不快点去练基本功?”
赵港生一下子就明白了那句话的真谛,绑住一个人的心就要先绑住她的胃。
早餐当然是保姆准备的,也不用什么厨艺,就是简单的煎鸡蛋、面包和牛奶。
“张妈,明天我想喝粥。”云月儿说了一声。
张妈便是应了,“知道了小姐。”
这一幕被赵港生留意到了。
今天他练基本功很用心,云月儿指点了他几个窍门,他便是突飞猛进。
中午吃完饭之后,他回去一趟拿了点东西,回来的时候带了永和居的咸火腿小饼,她应该会喜欢,果然回来的时候,她就高高兴兴的在这里吃。